我家姥奶奶姥奶奶民國初年時出生在河南省一個偏僻鄉下 在全中國開始廢除綁腳的初期 奶奶還是裹了小腳 鄉下人認為裹了小腳才會好命 不過幾年後 中國的動盪 讓中國人顛沛流離 奶奶的小腳沒有為她帶來好命 卻反而讓她吃了許多苦 熬過八年土地買賣抗日 當時奶奶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新婚不久 國共戰爭爆發 依靠的丈夫被國民黨徵召入伍從此音信杳然 國民黨撤退來台時 奶奶也跟著其他軍人太太隨船來台 聽奶奶說沿途要躲避共產黨 也怕自己脫離隊伍落單 還有街邊的屍體 再再都讓人觸目酒店工作驚心惶恐不安 那逃難的歲月真是苦不堪言 每每回憶過往 奶奶都一再搖頭嘆氣 那苦難太沉重 一輩子都是揮之不去的陰霾啊 當時挺著肚子纏著小腳的奶奶 隨著逃難人潮漂洋過海到了臺灣花蓮 已屆臨盆的奶奶完全看不出身懷六甲 因營養不良租屋網寶寶異常瘦小 奶奶說分娩時 肚子只痛了一下小孩就掉下來了 當時自己還渾然不覺 隔壁的太太幫她檢查一下 大叫說:唉呀!你生小孩啦!自己都不知道 那小孩也沒有啼哭 奶奶心想:那小孩要是死了也就算了 不知過了多久 隔壁太太又問:怎麼都沒宜蘭民宿聽到小孩哭呀 奶奶還回答:他不會哭! 隔壁太太拿了一些奶粉泡給小嬰孩喝 那嬰孩喝完才哇哇哇孱弱的哭了起來 孤苦無依的奶奶生產完也沒人幫她做月子 隔壁太太好心熬了碗肉湯 奶奶也喝不下(因為奶奶吃素) 那隔壁的太太是個善心的臺灣人, 辦公室出租在奶奶困苦的時候不吝伸出援手 真是令人感激 雖然環境十分艱苦 那虛弱的小孩竟也堅強的成長 長大之後取妻生子 生了一個帥哥給我當老公 真是不容易啊 不過隻身帶個孩子的奶奶不知何去何從 在別人的介紹下嫁給同省的鄉親 就這麼結賣屋婚定居在臺灣 但爺爺的脾氣暴躁 甚少善待奶奶和公公 夾在丈夫和兒子之間的奶奶也是石磨心 公公為了早日離家便報考軍校 當時的軍人十分辛苦假期又少 後來公公轉調外島 奶奶雖擔心不已但也別無他法 於是走了好個幾小時的路 帶了一個便當G2000給公公送別 這一輩子奶奶對公公的歉疚很深 但母子的緣份始終不深 所幸老來有緣同住 奶奶對公公就像對待幼小的孩子般呵護 或許這是一種補償吧 那個年代大家生活普遍困苦 後來叔叔姑姑陸續出生 奶奶為了這個家 咬著牙辛苦撐了下來 命酒店兼職運並沒有因此善待奶奶 一生操勞辛苦 到老才稍有安歇 時代的浪潮在歲月中翻滾 所有的苦難隱身在浪濤後 是啊 人類的苦只是一場泡沫 過眼即成雲煙 但對當事者而言 那悲痛刻下的印記 卻是他們的人生 有時我覺得奶奶苛刻 其實那是一種堅個人信貸毅 有時我覺得奶奶固執 其實那是一種不服輸 就是這樣的奶奶 熬過了所有苦難 成就了我們現在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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